[茨酒]山河01

武侠pa,大纲文,想到哪写到哪
(Ps:麻烦大家看看我的本子,别让我糊墙,救救孩子。)


酒吞二十六岁,少年成名,使得一手的好掌法,他最初学武的时候是有武器的,中规中矩一把剑,一直耍不出什么名堂,他便弃了剑改用掌,不过二十的年纪在武林大会上一鸣惊人,但他只参加了这么一次武林大会,接下来出了师云游去了,在江湖上走到哪里便喝哪里的酒独自一人快活,为了躲避麻烦用了化名,所以人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都叹息一个少年英雄就此陨落,过了几年也没谁记得他。
他自己一个人倒是挺逍遥自在,也不在乎名气什么的,有钱就毫无目的到处走,没钱了就去领个悬赏做挣钱。
发布悬赏的是个叫内外衙门的地方,这个名字是朝廷的官方称呼,内指的就是官府,外指的是江湖,分得倒是清楚,不过武林人也没太在乎这个名字,反正他们也没把朝廷看做是自己人。
虽然说是叫内外衙门,可这并不是朝廷开的,或者说没谁知道到底是谁开的,有人说是朝廷和武林各掺和了一脚,不过到现在也说不清楚,这个衙门在江湖人中也有个约定俗成的名字——天门。
既然是讲江湖的故事那就用江湖的称呼,天门在各个大点的城都有分号,明晃晃把牌子亮出来,朝廷通缉要犯可以在这登记发布悬赏,武林有什么恩怨情仇也可以在这发布悬赏,来接悬赏的基本上都是江湖人,鱼龙混杂人生百态什么样的人都有,每天来接活交活的人也多,不少是提着血淋淋的人头来的,司空见惯没谁会多看一眼,交货拿钱走人。
酒吞就靠这个维持生计,他武功高,接的大部分是杀人的活,快准狠结束,挣钱还多,偶尔会兴致来了接点寻宝的活,顺便去玩一玩喝喝酒之类的。
这次他也是接了个杀人的活计要去杀个富商,结果到了地方得到了信说富商刚走去南方进货,他没办法收拾收拾又往南方去追,带的盘缠不多大部分买了酒,他也懒得打尖住店,赶路途中拴了马靠在棵老树下就地就睡,没过多久起了风,他没办法只好起身拽了马去找个可以落脚的地方。
正是秋末,风明目张胆钻进袖口,酒吞功夫高内力也厚,倒是不觉得冷,可是走了许久也没看见有什么可以留宿的地方,他寻思他出城才半日,要不要快点回去,就在这时候看到不远处有个破破烂烂的小庙,把马拴住之后进入看了看,庙已经破到不能叫做庙了,顶棚漏风,屋梁都断了几根,该放着佛像的地方也只剩了个灰秃秃的莲台,破旧到连老鼠都没见到,地上剩了几根破木棍,他捡起来一根试着掰了掰,脆得很,使点力气就断了,他出门捡了点树枝生了火,行囊里还剩不少酒和一些干粮,在火上热了酒就着干粮吃得相当有滋有味。
他师傅以前就说他这人怪,热衷比武的快意,转头又抹抹鼻子走了,洒脱过了头,只要有酒就可以过日子,酒吞笑笑,他这人天生头发发红,眉毛又淡,长相太过傲慢,又透着点凶狠,没谁愿意与他亲近,他也不在乎。
喝了酒填饱了肚子,火还在那热乎乎烤着,酒吞很快就感觉到了困意,整个人都晕乎乎了,就地躺下找了个姿势就睡,地做席来天做被,睡得潇潇洒洒,正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,突然就听到外面有了响动,习武的人警觉得很,听得出是一个人的脚步动静,他懒洋洋掀了眼皮去看,看到一个小子走进来,头发是罕见的白色,也没有束发,随随便便散着,穿的袍子料子就是一般的棉料,酒吞一眼就看出来款式是那些正统大门派的款,心里嗤了一声,他一向瞧不起那些大门派的弟子,自己的师傅也是无门无派隐居的高人,俗称野路子。
衣服虽然是正经的款,但袍角和袖口都破了,看着还脏兮兮的,不知道上次洗是什么时候了,蹭得全是土,看着有点可怜,说不定是沦落到流浪的小叫花子,酒吞咂咂嘴翻了个身,对方进来就像没看到他这个人似的招呼都不打一个,他也没必要知会什么,拢了拢火就又睡过去了。
半夜他又被吵醒了,这次心情就不太好,吵醒他的是一阵相当杂乱的脚步声,听着就不是什么高手能发出来的,不知道哪里的野架子向着这边过来了,他皱着眉坐起身,火已经熄了只余几颗火星子在残烬里跳,借着破烂屋顶透进来的昏暗光亮他看了看那白发人,抱着武器规规矩矩地靠在另一边,垂着头没有声响,这天晚上天气不太好,风大,涌进破庙里搅和起一地的灰尘,月光也不太明亮,云多。
酒吞听了听,那伙人已经到了庙前了,不多时领头的进了庙,冲着那个白发人提刀就过去了,后来跟着的手下稀稀拉拉跟着冲过去,酒吞向后靠了靠,饶有兴趣地看这场热闹。
这时那个白发人才抬起头,他被那张脸惊了一下,看着很年轻,可能都不过二十岁,瞳仁居然像野兽一样泛着金,整张脸都被与他年龄不符的戾气笼罩着,把怀里武器上面裹着的几条破布抖落下去,是一把刀,而且酒吞能看出来是一把好刀,无鞘,雪亮亮的。
白发人挥起刀,那股子杀意便涌出来,甚至把秋风逼了出去,酒吞很少看到这么有杀意的刀法,歪着头看了片刻又觉得无趣了,一是这小子和那帮人根本不是一个水平,看着没意思,二是这小子的功夫走了歪路,虽然可惜但也没什么必要看下去,酒吞就地躺下吆喝了那帮人一声,说他们太吵了,本大爷要睡觉,打架滚出去。
领头的虽然第一个冲过去,但打了几下就鸡贼地退到圈外了,这时正在酒吞不远处站着,听他这么说话就不爽了,过去一脚踹了他的酒壶,问他你算老几,酒吞站起身没说话,随手拎了地上一根破木棍把这帮人全打趴了,骂骂咧咧心疼他的酒,那可是他省吃俭用从盘缠里省出来的酒。
他正蹲着扒拉酒壶的碎片,便感到一阵刀风冲过来,他向后躲开,一看正是那个白发小鬼,见他躲开顿了一顿又挥刀过来,酒吞瞬间就不爽了,本来没了酒心情就不好,帮这小鬼揍人感谢的话不说一句还要打架,拧着眉用了十成十的功夫把这小鬼揍了一顿,最后拄着刀盯着他看,酒吞被这么热烈地看着也不难受,走了几步一屁股坐到莲台上,这小鬼真的有点不太好对付,他也很久没打得这么爽了,忍不住多嘴了几句,说你这么练下去准完蛋,别练武了,刀拿回家切菜去吧。
白毛小鬼听了话又要挥刀冲过来,酒吞懒得和他打,一句话把他怼回去,问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吗?白毛小鬼有点傻,听了话放下刀摇摇头,酒吞说你这刀法练得太差劲,浪费了一把好刀,用刀讲究刀意,而你除了你自身的气之外什么都没有,把它的气都盖过去了,还不如一块烂铁。
小鬼听了话眨了眨眼睛,说你果然很厉害,我要跟着你,酒吞哼笑一声说别想,本大爷嫌麻烦身边从来不跟人,你也别指望,自己琢磨去,琢磨不出来就回家切菜,说完就这莲台一躺睡过去了。
茨木就地坐下,把缠刀的布捡起来重新缠好抱在怀里,仰着头看莲台上的酒吞,像是一尊佛,他的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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