茨酒深夜60分

周六的题目……本来过了时间就不打算参加了,可突然听说明天要交中文写作课的作业……还不如写这个,还能凑个更新(你
希望老师不要嫌弃我开车
尝试了一下惊悚黑暗系,但很意识流……

选题:幻想生物

它又来了。
他在黑暗之中喘息着睁大眼,呼吸声格外清晰,一下一下扣击在他的脑髓上,后颈黏腻的触感缓慢地浮现,他眼前是纯粹的黑暗,甚至不能确定自己是清醒的还是尚在梦中。
那不是一只手,那是一个说不出的东西,具体描述的话更像是一个视线,就如同平时被人盯住时的感觉,不过这次的不快更甚,是黏糊糊的视线,如同夏天小巷里酸腐发臭的死水,又轻浮得如同一片云,悄无声息地舔舐过他的后颈,连颤栗竖起的汗毛和细密渗出的冷汗都被一同舔过,细致得像是要辨别他的体温。
而他确定,那不是一只手。
那不是实物,这个房间安静得如同秘境,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和墙上古旧肖像因油彩褪色而泛白的眼球,这个房间没有任何活物。他的肺部在紧张的气体交换中发出了如同哀鸣一般的声音,也是他手指尝试超越身体承受极限扣紧时发出的垂死尖叫。
他听到开关门的声音,两次。然后是志得意满的轻浮口哨,泛着笑意,他颤抖着蜷缩身体,蜷缩进棉织物和汗液彼此拥抱散发的味道和黏热里。
后颈的视线浓稠起来,挣扎着穿透了厚重的黑暗,他听到布料缓慢撕裂的震颤,那是黑暗女神的裙摆。
也像是他的自我被撕裂的声音。
他努力意识到,那不是视线,那是滚烫的欲望,来自地狱。
他的额头泛红,他的眼眶发热,他置身于生命原始欲求的闷热里。
他的身体被强制性地舒展开,不顾他的抵抗,对方并不在乎他这些抵抗,他甚至能想象出对方嘴角的笑意,无谓而又惹人恼怒,他被舔舐,被抵在床垫之上舔舐,炽热的舌尖用力得像要刺破他的皮肤,他像是被串在了烙铁之上,把他的灵魂串起来,炙烤得滋滋作响。
他发出被侵犯的愤怒而又无助的叫声,但没有用,在这里,他的一切都是被对方捏在手里的,他能做的只是无意义的反抗和无意义的叫喊。
或许唯一有意义的就是他的身体,他的身体渐渐陷入黑暗的潭水里,他艰难地呼吸,听到自己的躯壳被刺破的声音,像是一只健壮而又残缺的禽鸟,獠牙刺入脖颈,羽翼强制性地伸展开,他缓慢地被刺穿,一次又一次,如同一根一根羽毛被残忍拔下的声音,鲜活又苍白。
他便颤抖着张大了嘴,发出微弱又直率的抗拒声。
他仿佛被黏连在了这个视线上,这个侵犯上,他的每一寸肌体都不是自己的,不依从他的意志颤动起来,起伏得如同山脉。
他们共同涌动,像是浪潮。

他再次被视线所笼罩。
他条件反射般颤栗起来,又像是献祭一般地舒展开身体,羸弱又充斥着力量,如同祭祀给神祗前因无上光荣而兴奋的囚犯,却又畏缩地停止前行。
他在矛盾的气息中扬起了脖颈,似是在等待浸透了鲜血和荣耀的刀锋。

他永远不能醒来。

大概的剧情解释就是吞是转世,被茨拉进了一个精神世界……所以不能够醒过来,大概……就是这样……


有一个梗没解,开关门两次有浓重的性暗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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